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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雨,淅淅沥沥的下一天了,走到窗台,不能漆黑的夜晚里,看到斜斜的雨还在飘着,我走了回来,继续在电脑里转悠着,眼睛累了,就躺在床上,看书。不曾消停,耳畔传来一遍遍的伤感音乐,在这冷清的夜里,心里却还是装着你。 别赋情深,依旧无计相回避。 一声遗憾的叹息,一瞥幽怨隐忍的眼神,刻下多少郁积的离恨,海誓山盟、天长地久都如渺渺云烟,修行轮回终无法圆满一个结局。 也许,我只能选择继续孤单的前行,也许,我本来前行的路上就不该有你。歌者沧桑沙哑的嗓音喃喃吟唱,唱出了惆怅的无助,情思缱绻,徘徊心扉难散。 “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难以言诉。有一种爱,明明想放弃,却无法放弃。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躲不开。有一种爱,明知无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永远都不会有满意的结果。 ” “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于你的,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要放弃的。” 几弦抖动的音符,摊开一个故事的结束。一步一个影子,一步一种述说,脚步之外,谁说不是最忧伤的风景。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美好都已冻结,却忘记是怎样的一个开始? 当时光洗尽了铅华,光阴淡薄了往事,在我的记忆里,渐渐模糊着的谁的样子,惆怅着我这一程长长的想念? 谁会为谁而等候,谁又会为谁而停留。 捐了多少?一个典故: 春秋时期,鲁国制定了一道法律,如果鲁国人在外国看见同胞被卖为奴婢,只要他们肯出钱把人赎回来,那么回到鲁国后,国家就会给他们以赔偿和奖励。这道法律执行了很多年,很多流落他乡的鲁国人因此得救,因此得以重返故国。 这次的赈灾,演变成一场企业界和名人们的捐款比赛,这样应该是很不好,是涸泽而渔的方式。 尤其是“CCAV”的赈灾义演,完全就是企业捐款攀比,有这个必要吗?恶心的CCAV捐款5000万居然还上新闻联播,真他妈的强盗和流氓,利用公权力来帮自己做宣传,这个广告就不只5000万。 我想我们每个普通老百姓捐款都会量力而行,也不可能把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收入都捐了,同样,捐款的企业,他们还要发展,还要养那么多员工。 这次捐款比赛确实充分调动了很多人的捐款热情,也极大鼓舞了人们的士气,但是不是可持续的,是不是像王石说得把慈善变成了一种常态,就值得怀疑了。这次捐款比赛倒是满足了很多人的窥私欲,也给予了愤青们的一些谈资而已。 我个人觉得,现在不是钱捐多少的问题,而是捐的这些善款该如何去合理、高效、透明的利用,最大限度的帮助赈灾。灾后重建更是漫长的过程,希望媒体和个人能更多的去监督和关心这些方面。 中国,挺住!俄新社网站编辑部17日发表题为“中国,挺住!” 的文章。 是啊,中国人振奋和荣耀的2008,却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磨难,挺过了,又发生了这次建国来最大的里氏8.0级的大地震,中国人必将再次挺住,并将更加团结和强大。 以下是俄新社这篇文章的主要内容: 汶川地震让半个亚洲震动,让整个世界震惊。 面临灾难,中国展现出坚韧与顽强; 我们愿以杯水之力,尽寸尺之能,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 忘掉 在整个夜里,我时而盯着墙壁上挂钟,时而翻着短信,一遍一遍,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声嘶力竭地,大汗淋漓地,慷慨激昂地念着那些短的信。 我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无情的嘴脸,你的甜言蜜语怎能说出口就变?我说,我要找到你让你看见我是如何克制不给你两耳光的因为任何形式的暴力都无助于把你把我变得更好。我说,我不想听什么什么爱情。 崩溃是件多么容易的事儿啊。一不小心崩溃了,也不去想着给谁打电话要跟谁唠叨,就忍着吧。崩溃了,也别想着要把别人弄崩溃,掉坑里了,总不至于强迫谁来把它挖得更深。 看到这样一段很好的话,是歌词吧,借用下: 可是,亲爱的,忘不忘掉你,我说了不算。 5.4今天回头看了去年'五.四'的纪念小文,感觉“年年岁岁事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迎奥运的渲染感召中,很多东西都被‘和谐’了,但也因为奥运了,很多“天灾人祸”的负面新闻都出来了,让人总感觉08年流年不利。 理性的思考下,童工,流行病,灾祸等年年都发生,应该不比今年少,只是因为奥运,对媒体的管控标准稍微低了点,社会也稍微透明了点,那些平时无法被人们知道的恶性事情也就得以“破茧而出”了。 昨天晚上看了马英九的37分钟时长的专访,马英九说“民主是服从多数,尊重少数,容忍歧见”。 希望大陆ZF能多容忍歧见,让社会真正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隐瞒安徽阜阳,继“大头娃娃”毒奶粉之后,又一次深陷舆论旋涡。根据新华社近日报道,阜阳市三月份以来已有789名儿童感染肠道病毒EV71,死亡19人,患者均为6岁以下的儿童,大多数居住在农村。命苦的孩子!和上次的毒奶粉事件一样,这又是一起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然而在这场危机爆发后,当地政府过了一个多月才向社会公布。这个处理方法是不是似曾相识?在萨斯爆发初期,在东北水污染初期,掩瞒不报,甚至公然阻挠信息披露,或是撒谎欺骗公众。 为什么一个事故,非得到控制不住了,或者应该说隐瞒不了了,才选择去公开和直面呢? “隐瞒”,用执政者说好听的话是:怕公开后引起社会动乱,但事实却造成了更多的恐慌,说到底还是一些官员担心公开影响自己的乌纱帽,“隐瞒”是十足的坑民害国利己的流行病毒,这种病毒得不到基本免疫,社会还会有更多受害者。 在现在这个社会通信这么发达,网络这么发达,想隐瞒的社会成本有多大,风险有多大? 疏胜于堵,希望社会越来越透明,群体事件越来越少。 The Pursuit of Happyness今天再次看这部电影,是很有目的性的想看了。 上次是跟GF一起看的,父子俩在地铁的厕所里过夜,面试时候那段精彩的转折,在贫民区里修扫描仪器...... 朋友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次我却记住了片子中有个关于上帝的笑话: 一个虔诚的落水者希望上帝能救他。一艘船过去了,他拒绝被救,说,上帝会来救我的。第二艘船又过去,他仍然以同样的理由拒绝被救。后来落水者溺死了。天堂上,他不服气问上帝,万能的主啊,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上帝回答道,为了救你,我派出了两条船。 There is no “Y” in happiness, there is “I”。 原来,现在的生活中有太多无病呻吟了,积极和努力才是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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